-山东分管体育的副省长「被山东省体育局局长三次挽留乔云萍回鲁后培养了两位奥运冠军」

山东分管体育的副省长「被山东省体育局局长三次挽留乔云萍回鲁后培养了两位奥运冠军」

第49届世乒赛团体赛于2008年2月23日在广州开幕,不少山东乒乓球爱好者非常关注济南姑娘李晓霞能否在比赛中有突出表现,进而获得北京奥运会参赛资格。当时有一个人的心情最为复杂,她就是李晓霞的师傅、前世界冠军乔云萍。时光回到1996年亚特兰大奥运会,乔云萍与另外一位山东妹子刘伟在那届奥运会上,与金牌失之交臂,差一点实现山东奥运金牌零的突破,多少年后不少人还替她俩惋惜。对乔云萍来说,世锦赛冠军和世界杯冠军都拿过,唯独没能拿到奥运冠军,这成了她永远的遗憾。做了教练之后,乔云萍把希望寄托在弟子李晓霞身上,并渴望在北京奥运会上,晓霞能帮自己圆了奥运冠军梦想。

那些年乔云萍是一个大忙人,因为她既是省乒乓球管理中心主任,又兼任省乒乓球队总教练,还是中国乒乓球队奥运顾问团成员。2008年2月21日下午,我来到山东体育学院东校区乒乓球训练馆,总算把她“逮住”。乔云萍当年是山东乒乓球运动的带头人,但待人依然平易近人,没有一点名人架子。从当年参加亚特兰大奥运会的感受,到备战北京奥运会,乔云萍娓娓道来。亚特兰大的遗憾已成如烟往事当时,我与乔云萍谈了很多,先从1996年亚特兰大奥运会女双决赛开始。时间已经过去了12个年头,再提起那场比赛,乔云萍淡淡地表示:“时间太长了吧,细节早就忘了。”话虽然这样说,其实她内心里对那场球一直没有忘记。“我和刘伟本来完全可以3比0拿下,可惜最后被邓亚萍和乔红3:1翻盘了。第一局,我俩顺利拿下。打到第二局,我俩曾以18比13和20比13领先,手握7个局点,随便赢一个,形势就会变得非常有利。如果这局能拿下,我们总比分2比0领先,比赛就很好打了。然而之后邓亚萍和乔红有如神助,连扳7分。其中,乔红在接发球时打出了两个擦边球,起死回生。第三局打到18:12的关键时刻,轮到我接发球,看台上不知哪位山东老乡喊了一声我的名字,就这一嗓子,结果我一板轮空……最终我们遭遇逆转。”这场比赛后来被有的媒体列为奥运乒乓球历史上最震撼人心的十大逆转之一。乔云萍回忆起那场比赛,虽然带着遗憾的口气,但表情却很平静。“都过去这么多年了,反正那块金牌没有记到其他国家代表团账下。”我问她输球后的反应,乔云萍说:“我和刘伟谁也没有埋怨谁,也没有流泪。不过回到宾馆后我失眠了,后悔没能把握住机会,也许这就是命中注定吧!”说起与刘伟的关系,乔云萍表示,她与刘伟一直不错。“我与刘伟性格的确不同,她好胜,追求完美,心也很细。我俩从省队到国家队,长期在一起打球,也住在一个屋,可以说非常了解,情如亲姊妹。球场上我俩确实不像其他队员时常悄悄嘀咕一下,或者商量一下对策,因为我俩认为根本没有必要在比赛场上再商讨战术,因为打了这么多年球,如何处理和应对,每个人心中都有数,更不存在配合问题。外界猜测我俩性格不合、关系不好,其实没有任何根据。”乔云萍为刘伟退役后取得的成绩高兴,“我俩都是吃乒乓球这碗饭,退役后选择的目标也差不多,都是先到大学读书,然后做了教练和管理工作,所不同的是刘伟上的北大,我是到上海念的大学。”推掉高薪聘请只因难舍乡情亚特兰大奥运会之后,乔云萍远赴德国打球,1998年她宣布退役,当时德国一家俱乐部开出了50万人民币年薪,希望她留下来担任教练,韩国队和中国香港队也向她发出了执教邀请。退役后究竟如何选择,乔云萍很犹豫,时任山东省体育局局长于学田三次挽留,终于把她召回山东。

从那以后,乔云萍扎根齐鲁大地,开始了第二次创业。于学田在出版的《见证八年》一书中,首次披露了他如何把乔云萍成功挽留的内幕。于学田先是找乔云萍谈话:“云萍,你今天取得的成功,是父母养育了你,更是祖国把你培养成了世界冠军。如今正处于低谷的山东乒乓球事业需要你,你不该回来吗?”于学田又带乔云萍分别到滨州和东营观摩比赛,现场球迷对她的到来报以热烈掌声,于学田抓住山东球迷如此喜爱乔云萍的机会,再次向她发起心理上的攻势。东胜集团的老板当场向乔云萍承诺,只要她回山东做主教练,该集团每年赞助山东乒乓球队80万元。乔云萍被于学田等领导和山东球迷的诚心所打动,最终谢绝了德国等地的高薪聘请,毅然回到山东拾起教鞭,开始了人生第二次创业。其间,她还当选十六大代表,并逐渐走上乒乓球管理岗位。回想这段历史,乔云萍感慨万分:“我的事业在山东,感谢领导和社会各界对我的支持和关怀。”出任山东乒乓球队教练时,乔云萍向于学田表示,不要半成品,先从培养孩子做起。“刚组队时我的弟子们都是小队员,我手把手教他们,几乎整天待在乒乓球馆。我患有低血压,训练中几次晕倒,但因为喜欢这些孩子,最后我坚持下来了。”一分耕耘,一分收获,乔云萍带的这批队员开始在国内比赛崭露头角,取得不俗的战绩。2005年江苏十运会,乔云萍带领李晓霞、彭陆洋和姜华君夺得女团亚军,李晓霞和彭陆洋获得女双金牌。之后李晓霞又夺得世乒赛团体冠军和女单亚军。晓霞和陈梦相继奥运圆梦乔云萍手下的弟子很多,但让她操心最多和引以为豪的当属李晓霞。乔云萍说,她已经把李晓霞培养成世界冠军,下一个目标就是希望她能站到奥运冠军领奖台上,但是中国乒乓球内部竞争非常激烈,李晓霞能不能入选奥运阵容,现在还很难说。“中国乒乓球队实力摆在那儿,北京奥运会女团冠军非中国队莫属。王楠和李晓霞各有各的优势:王楠是一位久经沙场的老将,近来状态不错,她能坚持到现在很不容易。李晓霞年轻,技术上有一定优势,但表现不够稳定,能否搭上奥运班车,就看她的造化了。她毕竟只有20岁,即使今年参加不了以后也还有很多机会。我参加奥运会的时候已经28岁,李晓霞至少还能参加两届吧?不管谁拿冠军,只要是中国选手拿,我都高兴,当然啊,如果是李晓霞能拿我更高兴。山东乒乓球选手的奥运冠军梦是一定要圆的,但不一定是在北京奥运会上。”在广州举行的世乒赛团体赛,李晓霞和王楠均入选团体阵容。李晓霞在此次比赛上的表现很有可能左右着她未来的命运。乔云萍放心不下自己的得意弟子,她于2008年2月22日下午飞赴广州,为弟子助威。“在中国近百个乒乓球世界冠军中,李晓霞是排在倒数第二位,她未来的路还很漫长。”乔云萍对爱徒寄予厚望,即使李晓霞入选不了奥运阵容,她也会以中国乒乓球队顾问团成员的身份参加北京奥运会,全国一盘棋嘛,不管谁拿冠军,只要是中国选手拿,乔云萍都高兴。“2008年北京奥运年会,李晓霞没能入选奥运阵容,乔云萍鼓励她不要气馁,在伦敦奥运会上一定能够大展身手。四年后的伦敦奥运会,李晓霞成为名副其实的中国女乒一姐,不仅夺得单打冠军,实现济南奥运金牌零的突破,还带领队友夺得女团团军,终于圆了乔云萍奥运冠军梦想。当时我在现场,陪着乔云萍观看了李晓霞和丁宁的决赛。那场比赛,乔云萍非常看好李晓霞,在她看来,无论从实力和经验以及竞技状态,李晓霞都达到了最佳。比赛中,乔云萍曾对我说,看李晓霞的眼神放光,就知道能拿下比赛。李晓霞表现神勇,没给丁宁机会,最终站到奥运冠军最高领奖台,也成就了自己大满贯的梦想。乔云萍在看台上,挥舞着五星红旗,分享弟子夺冠的快乐。让乔云萍自豪的是,九年之后,也就是在2021年,在东京奥运会上,她的另外一个得意弟子陈梦夺得女单和女团两枚金牌。天道酬勤,乔云萍退役后拿起教鞭,潜心从事教练工作20多个年头,培养了两位奥运冠军,堪称奇迹,必将载入中国体育和山东体育史册。(作者王兴步为资深体育记者)编辑:赵珊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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